形成诗

作者: 2016年10月16日08:42 浏览:10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从8层楼往下看逐渐形成
 
教堂、pick and pay大型超市
缺少一种厚重感
在一个立体的马来波卡普
因日照时间太长,凤蝶都飞走了
 
从这个意义上,我看见吉娜塔
转身,把门牌号颠来倒去
最近,她制造了一种秩序
在白米和白面*两种交易之间
她不肯回来,如一头倔驴
痛苦的、联邦的驴走失了多久?
 
我不确定。活动头和脖子
我的神经好像出了问题,都21世纪了
我拒绝心理医生,和她乱舞的手
正冲洗它,暗淡玻璃窗里映现出的自己
 
从这个意义上,我听见阿姆大婶
在敲隔壁的门,为了催租
难道不是吗?
然而,大概可以说
那些被金钱染指的家伙们
他们的手臂都长满浓密的毛,无可避免
 
太阳落在屋后,一道光
遮住警察的脸和肌肤,都是古铜色
不,别挤进来看,大街上
抢劫犯,不只两人
惊慌的眼睛撅起它厚厚的嘴唇
如此,自行车
把所有可能的疲惫包裹在空白里
 
(白面:毒品)
 

在画室逐渐形成
 
布什,他的蓝眼睛有泪在弹奏
他的喷嚏,他的my god
因为靠墙,无法分割这共同边界
我们实在坐得太久
双腿麻木,无疑,我要起身
就需要一种力
控制大脑的意识
但我身体里的虚词太多
每一次,楼梯传来脚步声
都造成日光灯发散
空气如X光片,下面
盘子,苹果,花瓶
以及坐在白布上的女模
我不允许她
头发坠落
椅子和画架之间的影子
可以另当别论;这就意味着
我仍在那个经验里东张西望
 
什么时候能安静下来?
像牧师和他妻子,这么晚了
还在悠闲地除草,浇水
生活越发概念化了,于是
人,这东西,或不是东西
雷蒙说,把杂乱无章都拉了出来
看啦,这轮明月,这片空星
这雕塑,正在变成一座纪念碑
说不定,将被放运往美洲
可是,可是,事物本质就受到制约
 
烟圈在肺里逐渐扩散
时间蔓延,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
无精打采的娜娜削着B2铅笔头
 
 
一个黑女人尖叫一声逐渐形成
 
空旷的山谷在奔跑。乌鸦从半空飞走
 
犬吠在杂货铺的店前,临街的窗下
三、五人探出头弯着腰,在外部空间
 
触摸是个奇怪的东西,在每一天
我触摸马路汽车,电视新闻
和柴米油盐,没有被岁月察觉
无疑,顽劣的不是阳光
而是栅栏后面的阴影
一个黑女人她
向“哦”说“天啦”
向“天啦”手舞足蹈,但绝无梦滑落
风一吹,绳子上的纱巾就跌落
何以在空间变大?
 
鸟鸣叫不见鸟影,现在也是
从无蓝到蓝,静谧的蓝
在东非大裂谷,独自,远离
旧世界,神秘莫测
因此我们聆听怎么引申它那个片刻?
 
这黑女人,她深谙的眼睛没顾上看一眼
老树嬉乐着,它意识进化的觉知
每一种情绪都来自无知,无识
无异于“这是”,或“那是”的一部分
 

夜半歌声逐渐形成
 
整个世界风吹着,毫无选择的吹着
一群人嗯啊,进入夜晚
就像照镜子的反应。如果这是一种顺受
在散去的声音里,难道不是
一个人嗯啊,进入夜晚?
带着她所有的新鲜和芬芳,在巷子里
都是房子,蓝的红的黄的,依然激烈
一辆摩托驶过,有一分钟
石头嗯啊,树嗯啊
我写下星期三,2点38分
夜莺穿越,有词句
落在第一座房顶,雨倾斜而来
 
我想要一瓶红酒,一份杖鱼*
和一份咖喱肉末,但服务台无人接听电话
我就想啐这个国家一脸吐沫
或将它翻个个,炸掉圣乔治街
在街上,我拼命逃跑,不,应该是赶路
绝不是要证明静寂太少
在房间里,皮肤黧黑
脑袋奇大的娘们儿她头顶水罐
她一个劲儿摇着两个奶子
如是说,看纪录片很无聊
桌子上,烟缸冒着烟
漂浮不定,也触摸不到
一个人嗯啊,进入夜晚
形而上的夜,神秘的,抽象的
一起一伏,一个对立的起伏
缺少奇迹,当然
奇迹不过是要求束缚自己的一种方式
 
(杖鱼:一种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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