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很久的小鸟,又出现在枝头
叽叽喳喳地飞上飞下
似乎在调情
又似乎,想呼唤什么
沉默了很久的英雄树,不知何时
穿上了反季节的、金黄色的秋装
似乎在留恋什么
又似乎,在酝酿着爆发什么
天气变得很任性
有时二十几度,有时十来度
似乎想迎接陌生的未来
又似乎,想回到熟悉的过去
风的方向捉摸不定
似乎从东方吹来
又似乎,还是从北方吹来
有时张大嘴巴,粗粗鲁鲁地地吸气、呼气
有时翕动鼻翼,轻轻柔柔,若有若无
在两栋高楼之间的一大片荒地
几位老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
熟手熟脚地拔草,锄地,挑水
似乎想种出家乡的无毒蔬菜
又似乎,想种点别的什么
他们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一种依附着土地的东西正在令人不安地疯涨
冠冕堂皇的“去库存”竟然变成了“涨房价”
似乎,和春天丝丝相关
又似乎,和春天一丝无关
此刻,发现坚挺的城市版图
那几块颜色不同的拍出高价的土地
似乎像鸡腿被油炸后渗出的、变黑的血块
又似乎,像一片片神秘莫测的沼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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