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乘油璧车,郎骑青骢马,
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小小,我的耳根清朗,
听你在前朝叩击门楣,
用琴声唤我。
你是南齐钱塘的
一壶绿茶,茶色清淡,
是写在乐府曲本上的
一种凋零。
小小,我己落泊到
找不出形容你的一个名词了。
词语们生于另一年月,
花枝朝展,故盼生辉,
与我代沟。
动词们花翎顶戴,酒绿灯红,
早就成为欢乐场所的布景。
虚词们太瘦,正苦渡饥荒。
我是你落在
光阴后的一根银钗,
轻瘦,灵巧,亮闪,
缀满玉色花边。
你眉梢修长,眼珠流盼,
是瘦西湖的岸边柳树,
树荫下的一眼清泉 。
你用一句花词为我暖身,
我用身体渡着冥河,
魂魄在你钗头喊冷。
小小,西陵的月色金黄,
象阮郎的箫声。
我在花涧听你写词,
坐月光渡河。
随你的油壁车,
看遍西陵的猿啼鹤呜。
下雨了,
就打你那把油布伞,
上断桥会佳人。
用你那支眉笔描红,
写那些冷艳的词句,
邀阮郁上西房话离别。
同榻,共眠,
然后被负。
小小,魂魅的故居
是没有泥土的。
梅花且傲骨,
怎敌得过一纸薄命?
鲍公子用花瓣做船,
在泪水的河边葬你,
那花瓣金黄,
重过你的百金相赠。
那泪滴厚重,
胜过你的知遇之恩。
小小,西泠桥畔的花柳爱俏,
玲珑秀美,气韵非凡,
用薄命的岁月伴你。
你是瘦西湖案台上,
绘满墨迹的纸扇,
扇面玲珑,月色轻柔。
谁在你梦景外,倜傥,不羁?
象你闺房的帐幔,
罩着阮公子的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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