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伯死了,让他抱憾的是葫芦,他的独子刚出生时,他小脚奶奶正好采摘了一个葫芦,但乡亲们叫他闷葫芦,没有人叫他李葫芦,正如,村东头的歪南瓜守着祖传的两间破屋,守着守着,姓氏就丢了,这苍茫的人世多了一样寻常蔬菜,正如瘸腿的冬瓜叔,村里唯一知道他姓氏的人,就是李大伯正如,地摊上一溜儿,不起眼的蔬菜我从不敢正眼看它们,生怕一转身有人叫我的小名2016-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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