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在目光的边缘隐没落单的脚印,踩痛入夜的寒露唯风招呼了我,象多年前一盏煤油灯,明明灭灭烧尽一天的疲累,声嘶力竭的小名捞起暗夜中,蜿蜒的失魂落魄草尖的锋芒,多年还在续写夜路上延续的惊魂,虚浮的脚印总在等着一盏灯,即使在江南漠北,川西或者岭南带着雁声,叩响父亲的惊喜煤油灯和黑白的微笑,热情地迎着我即使在灰尘下悬空的脚实实地踩了下去201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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