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里
不止一家的灯火亮着
我这城市的农夫
静静收割
思维残存的光芒
这城市我至今陌生
那些建筑们横七竖八的面孔
蝼蚁一样的人群
我常穿梭在生活的空隙里
亲切地看着那些热烈叫卖的人
搬运的车夫
路灯下的清道工人……
劳动颁发给他们合格的市民证书
而我不是
我逃避许多欺诈的面孔
罪恶的行径
那些荒草
从没长过庄稼的高度
我有时忙碌着
学别人的样子
给生活贴花丽的标签
挣生存的口粮
一个卑微的收获者
常获取夜残存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