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大雾迷漫
我若是有一万只船
便去楠溪江一次
去跟山里的农夫商量
收买他们的稻草
这些稻草堆在山上
顶多吓唬吓唬一两只胆小的麻雀
而在我的一万只船上
它们可以排成一排
等雾越来越浓时,我擂响战鼓
等对岸射来利箭十万
我拿十万支箭何用呢
坐在子弹一般呼啸而过的车内
空调不冷不热,我不知我要去哪里
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那把丟失多年的羽扇
让我整整一个秋天惴惴不安
我若是有一万只船
便去楠溪江一次
去跟山里的农夫商量
收买他们的稻草
这些稻草堆在山上
顶多吓唬吓唬一两只胆小的麻雀
而在我的一万只船上
它们可以排成一排
等雾越来越浓时,我擂响战鼓
等对岸射来利箭十万
我拿十万支箭何用呢
坐在子弹一般呼啸而过的车内
空调不冷不热,我不知我要去哪里
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那把丟失多年的羽扇
让我整整一个秋天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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