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疲乏地躺着,这时五点过半
沉倦在慢退 ,饥饿或许稍后来临
脑子因缺氧而混沌,猜不出这床睡过几人
省城的黄昏让人无措,它漫漫然顾自而来
时钟滴答着弯曲悬倒
不似暮色归入故乡大海时的从容
这里的街道也许在暗自窃喜
楼群真实地一栋高于一栋
空调机身密密麻麻挂于高墙
哪个醉鬼瞎掰过如下的可能性?
“周日晚上不回家的男人势必比女人还多,
越过斑马线的高跟鞋必将少了几对!”
黄色的鞋经过一个下午厮摸,湿热又明亮
裙状床罩为它阻挡了初冬里第一次轻寒
旅程的起点既然无人加衣
别去想终点或许有人送暖
她起身步向阳台,拉上卫生间的窗
水龙头哗啦小唱一会即停止
饭点的期待对我寻常无已
她提包走了,门口取电处钥匙一拔
有些陌生的黑暗便吞噬了无力抵抗的我
在这个无限膨胀的广州城里
广式的繁荣和周氏的脉络一道搏动
通讯簿里各个号码然而始终不敢波及
20161030.18:1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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