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地蟋蟀声里,感觉时间越来越凉月光越来越苍老 满天星斗早已向西流去剩下的这些山,这些树,这些石头全都无事可做。只得在河水的诵经声里坐禅,忏悔 总有人醒来,在子夜一点从深山里的犬吠中,抬起他倦怠的头颅咳嗽,叹息然后翻转身子,假寐 活得太久了,他已不愿说话越来越多的人见证了他的哑默但没有人肯为他说出灵魂从假寐中逃逸的方向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