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我的呈堂证供
写满了痛
头痛,牙痛,每一节骨头
都呼喊着痛
仿佛,秋野之地
倒伏的庄稼。露出
白森森的骨茬,一层薄霜
一层冷雨处理过的伤口
我无法交代的罪
越狱,逃跑,劫持
偷渡一弯月亮。追逐
一队归雁
或许,我还可以继续挖掘
根部的毒瘤。一直往下
直至砾石、清泉,或岩浆
赤焰。掏出鲜红的血
筛取,过滤,甄别
让属天的归在高处
属地的掷于人间
完成我的辩词
写满了痛
头痛,牙痛,每一节骨头
都呼喊着痛
仿佛,秋野之地
倒伏的庄稼。露出
白森森的骨茬,一层薄霜
一层冷雨处理过的伤口
我无法交代的罪
越狱,逃跑,劫持
偷渡一弯月亮。追逐
一队归雁
或许,我还可以继续挖掘
根部的毒瘤。一直往下
直至砾石、清泉,或岩浆
赤焰。掏出鲜红的血
筛取,过滤,甄别
让属天的归在高处
属地的掷于人间
完成我的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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