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艾叶，瘦小

在乡村，寂静地绿

朴素地香

 

不招摇，不惹眼

默默地，静守那山

静守那人

为他清热，解毒

在他迷糊时候

给他烧一桶安神的水

二

小道两边，向阳的山坡

艾叶的惠质不加修饰

在五月，家家户户找你

找你回家

三

艾叶，流落民间

在茂盛的草木里，我读出你五月的馨香

落在初夏的雨，开在盛夏的花，为你让路

五月，唯你和菖蒲才能一道光耀门楣

 

艾叶，众生爱你

你是众生辟邪驱毒的符

四

我长在乡村，没有高看一眼你，艾叶

你太普通，像我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

 

远离乡村之后，我记起你默默的芬芳

和风中回望的眼神

我把你隐喻在诗歌里，用你的名姓浸濡内心

并清洗风尘里的伤

         五

真想在五月，站在山顶，大声喊出你的名字

又怕空谷回音，道破我小小的秘密 

 

艾叶，不如在梦里呼唤你好

这样， 我不会惊慌失措

并不至于迷失疲惫的黄昏，和升平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