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午后,泼墨的山水如一只慵酥的白猫,我象一个游子在村前村后踽踽独行,想找寻出一片砖瓦或一块深埋在黑土里的陶片。记忆祖辈刻下的掌纹
在父亲口口相传的大塘山,付高明付旦初还有那前些年过去的老人们,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举杯相庆或泪流满面,我们是汝象公的子孙
这个秋天。象这举过头顶的枫叶,一直在怀旧回忆大塘山在父辈身上流下的血脉和掌纹
走过大塘坝,罗家山和道口山两个水库。那年挑土修坝建水库的声音早已在泥土里,固化成一只丢失的草靴或铁镐土锹
和那个水泥砌实的矮屋。是否还有父亲的旱烟竿,那一弯被晨起的钟声冲破的月色
我在贤苏老人的宅基地走过。旁边有一栋支离的土砖屋,这屋住过付贤江老人还有铁舍罗家的一位老人
看到这些旧屋旧事,暖暖的秋天越走越远,也越来越冷。这个秋天的午后总在提示我,大塘山又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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