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我们思索。有没有人
正在思索,其实从昨天起
惑与不惑的哲学
就一路走高。像浮尘
远远近近的人群和鸟,轻慢
又急促地穿梭
挂钟像日子
摆脱不了镰刀的童年。摆脱
是一种臆想。于是
有人说起一九九三年的一场雪
那时月正如钩
冬日正行走
弗洛伊德轻叩时间之窗。而命运的
秘密之门企图虚掩
枝叶正在爬行
或许谁都是有故事的一片
又或许23路站台不会停
临近灯火。温暖还远
乘客还有无数的路
那时大雪降落。初霁
水波掀走夜的冥想
天明正在拐角
冷霜敷不住最终的银色。世风凌烈
卷起某种歌吟
冬天穿过空洞的鱼鳞
又像鱼。游往方向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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