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校园中
那棵老槐树高高耸立
树上挂得钟声
送走了一茬又一茬后生
如今,大槐树矮了
那口钟锈迹斑斑
呜呜咽咽吐字不清
成了哑巴
听说学校已改成村部
多年都不曾听到喊操声
只有风儿偶尔会
声嘶力竭去碰
那天,我走过校门口
看到原来那眼破窑洞
老钟藏在一排新房身后
下面杂草丛生
走出很远
又听到钟声急促轰鸣
故乡校园中
那棵老槐树高高耸立
树上挂得钟声
送走了一茬又一茬后生
如今,大槐树矮了
那口钟锈迹斑斑
呜呜咽咽吐字不清
成了哑巴
听说学校已改成村部
多年都不曾听到喊操声
只有风儿偶尔会
声嘶力竭去碰
那天,我走过校门口
看到原来那眼破窑洞
老钟藏在一排新房身后
下面杂草丛生
走出很远
又听到钟声急促轰鸣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