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店对着村头铁铺
从那个夏天午后
打铁的便准时过来沽酒
五分,地瓜烧!他话象砸铁
拽出裤袋漏斗,解腰绳
一条皮管从身体松开
舌头呷呷,将酒利索倒入
通红的上身裸着
象块烧红的铁被淬火
他看我讶异,苦笑
胃切除了,只能绕道走
醉不?他点头系紧裤带
象汽车加满油大步流星走了
对面火很旺,来自铁匠胸毛里的煤
雄器在落锤中抖得厉害
四两地瓜烧是四两拨千金
最廉价的这个铁汉
现在已找不到,包括那时的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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