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拱月桥的对面,市政的工人正在凿石开路
挖机的轰鸣掩过一个老人的咳嗽
它唠叨,剩余价值之外
时间并不是唯一的证据
而一队灰雀从石缝上惊起,它们将油烟拽成弧线
与羽毛飘渺
落下另一些证据。比如拱桥上的遮阳伞
桥下的鱼鳞。不同的声音穿过同一个桥洞
留下截面
我骤然想起了什么,或寻觅某种暗示
对路的崇敬
闷热的气流让下午汗流满面
一些人和我一同仰视,他们与我一样
属于黄昏闲散的路人
花痴
花痴时,光线正好
从夏天的凉风弯曲的灵魂过去
“我也有了屈服之意”。那些飘向凹槽的蚁语
阳光却暗了,角度爬向壁垒
而生长是一些写意的累赘
她知道衍生的力量,在刚描过的指甲
拔掉的眉毛,正待过境的沙漠,带有
甜味的盐城
她把颜色和欲念押上,包括圃苑
早餐面食上的葱花
她拭着斜视。影子再次出现,在带泪的云下
花痴!花,痴。如沙鼠
如隔壁雾蓝色的诗句
飘
与石器对立,与铁器对视。接着
她的玉镯
柳絮,手臂上刻画的鸟羽
一个男人把卷轴松开了,逸出阳光下的乡村
她听见缝补的赞叹,音乐在月色下
或倾诉露珠
轻轻的,轻轻地……。轻轻……
剪一朵窗花,一对蜂鸟
“因为男人喜欢刺激和挑战”,而仅是男人吗
她再次忆起河流,或一泓湖面
漂,洗白了箭镞。恍惚间
一群刺客,她看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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