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占春,文学评论家,大理大学教授,河南大学特聘教授。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主要从事诗学、叙事学研究,文学批评与文化批评。2015年《大家》杂志推出“先锋新浪潮”栏目,呼唤一批“不太一样的”小说和天马行空的小说家,意在打破中国文学如今僵化的写作模式,在青年作家中寻找未来大师。耿占春作为该栏目的主持人之一,对最新先锋性作品和先锋文学发展趋势的认识更为深刻。11月15日,耿占春接受了大河报独家专访。
大河报记者:有一种说法认为,先锋派文学作为一个历史现象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就结束了,您是否认同?
耿占春:随着当年的先锋派作家成功地转向图书市场、影视、学院,或走向沉寂,文学上的“先锋派”已经退出历史是一个普遍的说法。但先锋派留下来的是一种无形的先锋精神,文学或许不必有先锋派,但不能失去其先锋性,也就是一种在人类精神广度和表现它的艺术形式方面的探索,这是一种永远不可能完成也不会终结的过程。
大河报记者:您同时还是一位诗人,到今年中国新诗刚好走过一百年,近一两年诗歌有回归的迹象,比如出现流行语“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同时诞生了很多民间诗会。您怎么看这种现象?
耿占春:看来大家都注意到了诗歌向日常生活空间的回归,自媒体的自发传播,更多场所的诗歌朗诵,这种现象越来越常见,这是好事,它的意义远远超出了诗歌本身。
大河报记者:我注意到您提到过当前文学创作存在“稀缺与过剩”,大部分著作是“疑似哲学”,大部分诗集是“疑似诗歌”。这样的印象是如何产生的,您对创作者有哪些建议?
耿占春:所谓“疑似”,是指每个领域都有大量的模仿之作,缺乏真正的创造、创新或“先锋”。有了网络,有了自媒体,应该说发表的门槛降低了,这好不好?从文学性的普及,从读写能力的提高和一个读写社会的出现来看,这是一种社会文化的进步。我的建议或许应该是给读者的,不是你们选择作者作品,也有一种写作是选择读者的——你是否有能力阅读这个时代里最富于意义的写作?你是否能够在从众的浅阅读之外独具慧眼?
大河报记者:近些年文学与影视的关系更为密切,一大批网络文学作品占据影视市场,严肃文学的空间似乎受到了挤压,您怎么看?
耿占春:如果你要了解一种经典的精髓,那一定得去读书;但是对经典进行图形化的结果,是出现了另一种艺术,它是世俗艺术的前驱。
{Content}
除每日好诗、每日精选、诗歌周刊等栏目推送作品根据特别约定外,本站会员主动发布和展示的“原创作品/文章”著作权归著作权人所有
如未经著作权人授权用于他处和/或作为他用,著作权人及本站将保留追究侵权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诗意春秋(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京ICP备16056634号-4 京ICP备16056634号-1 京ICP备16056634号-2 京ICP备2023032835号-2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