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日子里,我在暮色里就开始假寐想念,那一匹伴我生长在乡间的骏马它还小些的时候就认山石作了父母,与草木互称兄弟走它祖辈劈出的旧路它从花鱼洞一口气跑下来到我们村口逗留的时候厚着脸皮学我们,叫那颗开得白嫩嫩的刺槐花“姐姐”慢慢地,天边就红起了脸想着,想着。看暮色还没有消退。我就想扔下手头没做完的琐事找个不算高的山头,跑上去假装山脚有河水流过炊烟袅袅的村庄和它隔空喊话乌江,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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