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在老家。
高高低低
——兼赠生产班出纳曹茂武同志
一
房舍简陋
垣墙推倒只需三五下
避荫地制宜的木工们
都在修砖打杂
一堆断砖堵住了去路
日头却立刻光驾
你说说轻易背着双手
雾幕于是流汗浃背
你并非站在某一高处
同在一平地上我们仅是咫尺天涯
二
镜框你佩服
也许的确是老花
锃亮的黑皮鞋
一路方步慢踏
虽说你额前双鱼嘻游
满脸却露放光华
穿布鞋的哥们
教清洁的红砖迅猛集体化
三
你不是站在我面前吗
可我也站在那乞丐的面前
不是也有人
站在你面前轻轻地微笑
我们其实都是一般的人
不是共同合伙求财么
鲜菜是同一口锅炒
早点总是白馍馍加面窝
四
世间有高高的山
也就无怪低低的水
高高低低
本来很是对立
矛盾中
又是统一的载体
有人栽树哩
这样才种植着大箕七分队
注释:
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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