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黄昏的那只手,渐渐松开你从指缝间跳进田田荷莲下戏耍父亲用两只水桶挑你回家母亲拿葫芦瓢舀你进铁锅喷香的粥里,你乐成开花的红豆那些日子的夜晚,梦里我总是先变成你,再从空中落在床上父亲与水桶一同被日子剥蚀为故乡尘土母亲也没能见到水躲在铁管里的模样离开我们日夜共处的那方天地,从次热络的缘分冷却成彼此陌生相互面对各自梦的虚脱,无可奈何如今,每当目光触及天空的发际线时我的视线里,总有一只孤独的蚂蚱在你的氤氲中,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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