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可是先生的身形
可是
可是对一沟死水绝望
却又相信正义杀不完
可是明知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能跨进大门
还是长须飘飘跨出大门
先生的心神
你深宵的灯火
漂泊了四壁
漂泊故园的漆黑
漂泊天空的灰霾
你熬煎着光阴
熬煎着周易楚辞诗经唐诗
排成蚂蚁的阵行
啜饮你的膏脂
你冷透的心房
燃烧着红烛
滴泪而灰心
灰心而发光
哪顾风雨如磐如晦
只想烧沸世人的血
即便一沟绝望的死水沸扬
沸扬的雨污雾霾如罟如网如鼎沸
若你为之呼喊的人民不再沉默如羔羊
先生，你最后一次演讲之后
枪声
不
会
响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