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时候
人生就像是被风吹着的
一片落叶上的蚂蚁
蜷缩在卷曲的枯叶里
任凭命运强劲的东南西北风,旋风
一会天堂,一会地狱地吹着
不知道自己飘在哪里
看到了哪里的残月
太多的时候
人生更像是一根蛛网上丝尽而算不准风速的蜘蛛
任凭命运的风,东南西北的吹
不知道该在哪里松手
在哪里落脚
而更多的时候
我们的攥紧,松手
始终无法与命运保持一致
不能协调
甚至无法媾和
《自画像》
长长的头发
像无数根架好的天线
试图链接天堂的网络,接收到你的讯息
粗而浓的眉毛
像无数把利剑
试图斩断媚态、奴性,阿姨奉承,还有裙带
几百度的哞光
像射电望远镜
试图看到前生、来生,试图看见一朵花的轮回
爱打喷嚏的鼻子
与中东战争的狼藉、与股票的升跌、与总统选举的胜败无关
它试图想替所有的尘肺病人呼吸一口气,为一只断翅的鸟嗅一嗅翅膀里的酸臭
长毛的耳朵
像伸出去的吸盘
试图想偷听到天堂、地狱,乃至人间最低层挣扎的呻吟
少言寡语的嘴巴
像一个疯女人
试图说出一根小草的卑微,说出一条野狗的无奈
无箩的十指
像十支利箭
试图射中诗歌中的娇柔、做作,伪情、苍白,试图为语言、人性讨回公道
有点外八字的双脚
像一条船的双浆
试图逢山开道,过河搭桥,试图划向梦的彼岸
一分钟71下的心跳
与生命的长度、宽度,广度无关,与命运的班车的准点晚点无关
而黑衣黑裤、黑皮鞋,白袜子、红裤头
与神秘,与相思,与尘世的光鲜和苦涩无关
今后的日子里
无论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亦或是在人间
收拢灵魂里所有的影子
仍是1.66的傲骨。担当
仍是65公斤的爱心。良善
仍是不畏权贵,不惧清贫、厄运的三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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