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父亲的书架上抽出这本书
诱惑于谋杀二字
两滩血，一滩死有余辜，一滩有冤未申
后来再乘火车时，有被谋杀的畏惧和渴望

再读它时，是后来很多年的事了
我试着参与其中
成为谋杀团体中的一员
替我们想好抽身路线，替我们做有利证言
于一个风雪载途的夜晚
把沸腾的血，涂在正义的剑上

现在，我第三遍读到它
我一惊
审判小女孩被杀案时，发现法律离席了
破获恶棍被杀案时，法律同样离席了

我学会了读别人的诗歌，读上三遍
与朋友交，交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