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我会把一壶醋倒在铁锅里煮沸
让它在锅里冒汗或者发着脾气
然后,捧着一团早晨的雾,香气的水
从一个卧室到另一个书房,为刚刚过去的秋天消毒
“啊切——”,一声喷嚏,两眼眶满满的泪水
你呀你,人到中年,怎么会像年少时
背对着我哭的那个稀里哗啦的爱情
这么多年来,我与自己并肩地行走
仿佛力图证明你从没有出现过
二根井绳拧着,相互折磨或者分道扬镳
它们一直在合谋,一直想绞死那场
比一夜月光更长的爱情
三千公里的爱情,破碎的心
他们在各自的肉里扎刺
夜晚,沾一两滴泪水的醋,写满两眼眶的委屈
两眼昏花的老年,两眼的酸
2016.11.30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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