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了东流的春水
水汪汪的眼晴
看见山,因此蹲下了身子
严子陵,眼见江水漫涨
急着搬到了山上
这一来,钓台的地位
又上升了许多
芦茨村里的鸬鹚
飞远了,和白云一起
不见了踪影
不是鸬鹚不捕鱼,不念旧
而是芦茨搬到了山沟里
峡谷出平湖
没有了七里险滩
七里扬帆的船桅杆
都移到了岸边
他们在江边立足
成了春天里开花的树
沒有了唱晚的渔舟
没有了扬帆的七里
一轮秋月
对着空荡荡的江水
对着孤独的钓台
以月光,吟诵
水汪汪的眼晴
看见山,因此蹲下了身子
严子陵,眼见江水漫涨
急着搬到了山上
这一来,钓台的地位
又上升了许多
芦茨村里的鸬鹚
飞远了,和白云一起
不见了踪影
不是鸬鹚不捕鱼,不念旧
而是芦茨搬到了山沟里
峡谷出平湖
没有了七里险滩
七里扬帆的船桅杆
都移到了岸边
他们在江边立足
成了春天里开花的树
沒有了唱晚的渔舟
没有了扬帆的七里
一轮秋月
对着空荡荡的江水
对着孤独的钓台
以月光,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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