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弟弟最后一刀完成时
雪还在下着
落在雪人的身上，也落在弟弟身上

雪人的鼻子是一根胡萝卜
弟弟的鼻子也红了
春天的气息从原野走来
从一个雪人，到另一个雪人

弟弟把一条红色围脖戴在雪人的脖子上
弟弟的肩周炎好像犯了
他用一只手揉，另一个肩膀
我感到了左肩的不适，和疼痛

我正在南方的一个城市
这里终年无雪
更没有雪人

我戴好一条红围脖，把自己装扮成雪人
在美术馆看一幅照片
名字叫《雪人》
照片里面的雪下得很大，落满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