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风的瓦房下门槛內,斜倚着一位老人看起来年近八十她用眼睛里浓浓的哀愁逮住我嘴唇干裂,哆嗦仿佛舌头上再滋生多一些暗绿色的苔藓就会令她丧失言语的能力她说,儿子媳妇很多年前带着孙子进了城更可恶的是,短命的丈夫才跨过五十岁的坎就独自睡到对面的山坡上去了捶着胸口,停顿片刻她又指着三米外正在觅食的一只雪白的鹅说这是除她之外,家里唯一的活物了在提到她今年刚满六十二岁的时候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掐住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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