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献出少女的乳房花,白的肉体是易化的春水”
我这么说南国,偏向容器装下一条河流
不逊色北国之锋利的刀刃,割断老鹰翅膀
退避前唐后汉,乃至民国和复兴救亡运动
裹脚或大脚丫的痕迹,都在相同的路上特立独行
而隐身术藏匿起来的白发,晃动着一梳子荏苒时光
(大雪不需墓地接纳教堂的钟声,所谓西方主义哲学
谈及的瓦砾,绝非有复苏的神灵滞留青苔的滋润)
现在山水之间,墨汁与狂草纯属碑文的守规者
情场外的风衣,飘逸一片葬花的辞令
巫师端坐的一分宝地,寒风救赎的瘦骨深陷虚无
从一棵树到荒野的距离,痛感成了冰冻的晶体
隔岸观火,鱼已潜伏到十二月最脆弱的宫殿
什么可以让我们突出重围,将孤独的江雪独钓
——宿命畏惧融化的夜色,慢慢由长变短
被肩膀抖落的一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爱恨情仇,仍然没齿难忘
(2016-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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