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从坛子岭的豁口逆流而上江面,像一块被揉皱的绸布。堤岸上有人指点——多美啊这一览无余的裸露。只是这风,再不是从前的摸样了。河流也不是。现在暗疾在扩散。鱼的族类在消亡。鄱阳湖瘦了。大坝下游的血管,更细了。而虚妄的风还在吹。我只是担忧,有一天这大地,终将无法承受风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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