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老家

养过两只狗

一只黄一只黑

黄的下落不明

黑的掉茅坑淹死

死状很惨

还养过几只猫、几只兔

细节都想不起了

不过

昨晚，我的确梦见那头牛

那头三岁、角都没长圆的牛

梦见时，它并没有耕地

梦见时，我并没有唱三年级学唱的歌

梦见时，我并没有骑在它身上

而是

我开着车，向河的上游焦急寻找

并没有看见它和邻居家牛的身影

折返下游

在十公里的邻村田边

三头牛在慢悠悠啃食不高的青草

就在和邻村老表打招呼的功夫

牛已沿原路跑得无踪迹

又焦急，向赶集晚归的人打听

确有三头牛，住回家赶

还好

至梦醒，牛都没偷吃别人庄稼

而招致主人谩骂……


这时候

最想找一个算命先生

看一下这头牛的前生今世

还有

下次再梦见的时候，不再有车

它就是一头牛

而我

仍然是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