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雾霾
让我看不见积雪的阴山
一丝仅存的诗意
渐渐变成了悲哀

连日来的雾霾
让我不敢出去走路
那地狱的衙役，在不觉间
给我的双脚带上了镣铐

怎么会这样？
当我们不能尽情的呼吸
当我们无法自由的行走
诗和远方，星空和仰望
都成了一种奢望

世界是灰色的
白天没有太阳
晚上没有星星和月亮
我在失明和窒息的画布上
寻找那只灰鸽子失散多年的羽毛

谁的话一语成谶？
“最后一滴水是我们的眼泪…”
最后一缕阳光
打湿我空洞的眼眶
最后一缕好空气
藏在我虚弱的肺里

看看吧
那可怜的蓬头垢面的地球
变成了宇宙的灰孩子
在众星的嘲笑和奚落中
低下无辜的头

而我
已经变成了一种圈养动物
在逼仄的房间里
焦灼地挪着步
用嘴巴撕裂自己的灵魂

我是人类的最小单位
我像一头等风来的猪

2015/12/23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