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么叫雾霾，听说有毒
包谷子里有没有？菜里面有没有
肉和骨髓里应该没有，否则，健壮从何说起
不想那么多，我又没出门
从来没见过那是什么玩意儿，吃得下，睡得香就好
白天黑夜，只管享受不是自由的自由
一直在矮黑的瓦屋里长膘
想要的自由岁末才能达到，即便就那么两小时
成块，成片，甚至成肉沫
乡里乡亲贯了，还真舍不得进城
哪怕贴上印章红纸，爆炒成桌上佳宴
年终最惧怕的，是那不中用的屠夫
一刀捅不正，再给我捅第二刀
过去是偷偷屠戮，连喊叫的声息都没有
现在公开，台面化，可以恣意狂叫
虽是最后的哀嚎，却比原先痛快许多
至少，也是主人们喜庆前号
囚笼里的享受结束，少了挺棍穿透
向前，再向前，市侩也追来
屠戮也文明向前，烟花和热闹成就终极
案头又开了个口，好兆头在雪花里轻飘
熏干五脏六腑，与烈酒同醉，奉献，再奉献
一直到头憨尾颤，厌倦黯然，红白无限
洗完最后一次澡，干干净净结束囚笼生活
下一个轮回，但愿换个物种
无论是什么，能在阳光下自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