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蓝田县城路上
走进他们身后的白色石头
灞河水里没有一条游鱼
僵硬的鱼化石也没有
岸边有修缮一新的公王岭遗址
我看见很多月光划痕
像刀耕火种――

谷粒饱满。是石头打磨出的雕像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
这些村落寂静，如同死去的星空
那时我们不用棉布窗帘
树枝，树叶
在围裙上点缀远古

他们形同虚设：没有更多的鸟兽
因此受惊
没有更多的河水，因此枯竭
一整个冬天龟缩于岩洞
月光因此肆虐
他们的床头向西。我的床头因此向东
看见太阳落山之后
该收获的
――只有宛如镰刀的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