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度的大郭杖子
爸爸坐在炕上守着火盆
用五百毫升的盐水瓶子
烫白酒
一盅一盅灌醉了年关
零散的二踢脚声
穿过棉门帘子
妈妈蹲在灶坑烧肉方
滋滋啦啦地炸苏了寒冬
二十年后的三九天
突突的破车发动机声
载着我到处爬梯子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
让回忆走回那些年
爸爸坐在炕上守着火盆
用五百毫升的盐水瓶子
烫白酒
一盅一盅灌醉了年关
零散的二踢脚声
穿过棉门帘子
妈妈蹲在灶坑烧肉方
滋滋啦啦地炸苏了寒冬
二十年后的三九天
突突的破车发动机声
载着我到处爬梯子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
让回忆走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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