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旦成为雨
与天空还有什么关系
就如你，乘着梦
翩翩而来
游弋的发丝
还有昔日的光彩
不曾划过夺目，或优雅
跳着音符般的弧线

横着依稀的树影和灯火里
我用弯曲，或乖巧的细浪
明里或暗里
与软绵绵的意念搏斗
于是
坚硬和柔顺
在露珠的驼峰上颠扑
有时快活如风
有时恬静似水

告诉我
霁野的霓虹可曾残留着
雨后皎皎的馈礼

那沉默爆发的汹涌之势
是否比庄严的忍耐
要强一百倍，一千倍？

你把无声的寂寞
留给天空
转身，
却把无言的力量
献给大地
一个无所怨怒
一个万般吮吸；
一个荒芜了赤子
一个孕育着岁月。
啊，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