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前几日,上市场买菜,遇一卖菜老妪,举手投足,极似我的外婆,特别是那半个残齿中的一点红辣椒,和外婆雷同。她就是我的外婆,我不禁沁出泪水。忆起我逝十八年的外婆。小时,我跟她长大,直至参加工作。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人,我的心里住着外婆。除非我亡,永不相忘。
外婆抓起一蔸上海青,如同
抱起襁褓中的我。
黄叶,如尿片,轻轻剥落。
虫口,如红疖,一个个翻寻。
炽热,从阳光油锅中,一滴一滴溅起。
她挪了挪身。佝偻,一顶伞,长出了荫凉。
又抖了抖手,骤降一场雷阵雨,仿佛
给晒谷场上玩疯了的我,解解渴。
有人买菜。她把菜轻搁在竹篮的胃里。
如同把私房钱塞进
小小存钱罐一一我的手心。
那人离去,她目光铺就一条路,走向远方。
如同村前上幕岭上那块石头,守候
飘泊如薸的我回家。
“外婆,菜卖完了吗?”
声音,只有蛇皮袋个头。
我,淳于棼,刚从南柯归来,外婆己走了十八年。
“外婆!”蚊子的语言,我被暗物质上了身。
她“嗯”一声,一朵菊花也应声
怒放,每枚花瓣疯长着黑黑的虫豸。
且半截坚持的牙齿上,还长着
一点红辣椒,如同夤夜为我掖被褥的
那盏煤油灯。
她真的是我的外婆!
2016年12月28日晚23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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