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提着刀子逡巡。
山塬,裸出嶙峋骨架,梯田的肋骨根根可数。
一片片冬小麦,如同一块块绿色补丁,缝在黄土地褴褛的衣襟上,为她挡寒。
我不嫌弃它太过零碎和单薄,这农人种植的耐寒耐旱庄稼,是我在荒寒中读到的惟一一抹绿色,它让我看见春天的影子,而眼下对严寒的忍耐,是必须让意志填写的一份考试题。
这也是麦子从稚嫩走向成熟必须经历的一个磨练筋骨的环节,它使我确信一一
丰收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饱满的颗粒源自一滴滴严寒冻不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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