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将军是头花鼻子奶牛
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脖子
它回头看了看我
示意小牛，就在不远处

这时，夕阳西下
人迹罕至的小草坝
多么平静祥和


二

二将军是头大屁股母羊
刚产过仔，乳房涨涨的
一只小羊仔，瞪着一双小圆眼
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不知怎么的，有风吹过
我感觉，夜色很静
人间，离我很远


三

三将军跑了
她给我留下，小马驹
头也不回
就扬长而去

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让我满世界的追问
都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

从此，小马驹
是我一生的期盼


四


远远传来，推土机的轰鸣
好像有什么？捣了我一下
气血翻涌间，拖出一个长长地夜

这时，虫鸣飞离了小草坝
绿色退回到泥土
我退回到梦里
灵魂退回到尘世


五


抬头看着小草坝的冬天
茫茫四野，天高高的、篮篮的
有多少希望正在酝酿
有多少新生正从这里走出

我不免有些慌张
等到来年春天
这里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