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军碑亭一路呼啸着冲下山坡
晚星的下面,清澈而温暖的黄昏
一种银色的抽象线,接近成型的废墟
生命的低音,他挺立低下的头颅
永不冰冻的晨曲,寒风里飘撒
他似一只失去伴侣的鸟,嘶裂声腔地啼鸣
弹拨建筑工地肌肉和骨骼发达的工人
从果林中升起拂晓的光芒
衣服悸动在风中,血液沸腾着一堵白墙
皱巴巴的绒帽,吹在夜幕中似一只折翅小鸟
伤感的一次次远行,忘不了那村庄的第一缕阳光
想你的家,心灵尽头的棕榈树下埋着祖宗十八代
绿树草丛围住的小区囚禁了他的梦幻
在普通酒吧,一声不吭
正想些什么?不幸中又突然否定了自己
超越最后的思想,
下沉的恐惧,邪恶之徒大步流星穿过胸腔
异乡城市的轮廓似锚、舵、荡漾桨声
驱离心中那片果树林里鸟的啼鸣
伴着水中月沉浮,他似乎永远在想着故乡
眯眼对着废城墙,啜饮酒浆
理智的声音,无法污染着大地
升起幸福或快乐,远眺冬雪时光
有谁听见了这个声音
你少年时的痛哭,不会在贫穷时停止
直至今天人到中年,声音总是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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