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

一

踩到一块石头
痛得我想腾飞，而一声呼唤
是一阵鞭声，妈妈
一个踉跄就是一种预示
茂密生长，或者
痛彻心扉

再远的距离都可以瞬间经过
就像我总是依偎在你身边，就像
声音就像眼神
瓜熟蒂落，满怀甜蜜

缠绵悱恻，你
一闪而过，或者跛足前行
就象一只野蜂以最低的飞行状态
尾随或乞求你的一朵花
或者一个眼神

二

甜蜜爱情，就是一条光滑
轨道，擦肩而过
红色黄色蓝色，蜂飞蝶舞
千里迢迢，迢牵牛星
织女在细声提问，而邻家初媳
笑而不得
只是花蔓轻缠
只是低声喃语萦回，那一个招手的姿势
蜂拥而至
墙头无尽的风声雨声呼唤声
只是一张张面孔
只是笑而不答
只是答非所问

突然鲜活了，就像飓雨不期
而至，就像一句话
突然对某个人耳语
那一个初春眼神，那一个
一直不想说出口的咒语，或者
箴言
或者神秘的应验

你来他往，他往你来
你我侧身而过，侧身
而过，然后转身
看看是否是曾经的容颜

三

一个昆虫的好奇是一个季节的
好奇，或者是一个人的一闪念
绿色只是一种象征
就像你我一个盘腿而坐的姿势
难以说明内心
难以理解一盏悬挂的灯

难以入眠是上苍的一暗示，或者
就是一个蚊虫的叮咬，而
歌声和叮咬相互较劲，相互
把月光揉得粉碎
缥缈烟雾，烟雾缥缈
又是以何种姿态去表白一种坚韧，一种
等待

你去了，他来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很多
东西就是这样摆放
一句话，一把米，一声似是而非的
叮嘱
就像你我迈腿摆臂，就像
你我不可期遇的相逢

四

花儿开放并不说明什么，就像
我们时常的言不由衷
就像
我们的一个无意的动作
并不是随心而发，就像
你我盘腿附身而坐
寂静无言

突然黯然失色，是因你
尽失从前，尽失季节之后
被一记响亮的马鞭击中，心痛啊
细数前堂后屋的亲人
唯独你不在，你不在
你还在，那漂洋过海的月光
把妈妈的一双手照得雪亮
惨白

麻雀回来了，你
兴奋不已，那叽叽喳喳
似曾相识，似曾开放，似曾在
小院的角角落落次第生长
忙忙碌碌之间跟父亲撞了一个满怀，他说：痛
却笑容灿烂，他说：痛
却轻抚麻雀，他说：痛：
这回真的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