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梦录

她说，她是女妖，是不可言说的谬误
是结局。"哗啦"一声
花白的身体从水中升起
手指间莲花盛开，月色照亮人间
憔悴的流水早已陌生。
她说，她习惯了在雨水中流泪
习惯了紧闭双唇，一寸寸扯断掌纹
习惯了做梦，时光倒流，自由自在。

他练剑，修炼人形
抱着石头赶路
他要在天亮前赶到河边清洗面容。
他看到倒影中仙逝多年的父亲用手指了指
他看到她把手指吮在口中，点了点头
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秋风一阵紧似一阵，像一根针扎进了中秋
行人的脚步声犹如幻觉。

这是我梦中刚刚发生的
醒来后一片朗然空寂，本与我无关
却让我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