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一直在受伤,《素问》里称之为外伤的伤,这些散落在躯体上的伤痕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来。
我的魂魄常常锦衣夜行,穿越荆棘丛生的温柔以及疏影横斜的苍茫。出走的灵魂消瘦了今生朝开暮合的缱绻,却丰满了漫山遍野的荒芜。
酣畅淋漓的疼痛,让我的格律失衡,我拄着没有平仄的转经筒,痛的散尽清明,籍借一个画饼充饥的拥抱,泪倾苍穹。
外伤下是水月镜花的荒凉无依。钟灵与隽秀隔着不同的语言,而我内伤的赘述并不被认可。黄花细雨时候,疼痛的表白只能被潦草的敷衍。
窗外有鸟啼清脆,也有落花飘零, 还有那缕不屑归体的魂魄,指着我新添的诺大的伤疤,笑的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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