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拉着斗篷盖住了黄土
与家中的土黄狗睡着了
父亲刚好经过枯井的唇角
惹来一场夏日的清爽
昔日里飞扬着的不耐烦
顷刻之间显的无比的柔软
脚底卷起的泥板
多么珍贵的土地啊
我可怜的父亲啊
年至半百
还在耕犁着荒凉
是竭力厮底的老牛
用剥夺的利鞭
眼角充满欲望的
一鞭一鞭的抽打
我们像饿极了的蛆
使劲的吸允
老牛的血和肉
至少是他会死亡之后
父亲做错了什么
为何去学地主的模样
父亲亏欠了什么
为何在黄土里来回奔波
我父亲已看不出清晰
像一架无法对焦的相机
无法勾了出明与暗
珠大的汗水里长出了苞谷
粗厚的手掌拉大了丧良的我们
我们还在抽蓄着老牛
还在一边是体恤着
一边是丧良的吸允
一个健壮的牛
不知何日才会停止
嘴角
放过已年至半百的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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