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无名音乐
带我回到生命的早晨
神女从丝竹中惺忪
人间又过了一年
普罗米修斯用带拷的手 拉开沉默
远处隐约传来众神的合唱
有复明的行吟歌手荷马
阿波罗磁性的男低音 依稀可辨
十年悲壮 只为了夺回美丽的海伦
歌 赞美了《伊利亚特》的英雄
迂曲的旋律 勾起亚典那的伤怀
原来 爱情从来不曾睡眠
回到山谷小溪
一切灵性都从特洛亚木马中醒来
在这生命的早晨
懵懂的心在露珠里等待开放
回音共鸣 交叠
旷世中 万物皆在进行生存的舞蹈
唯有爱情在尘埃中沐浴
是谁在庆幸自己 没有做心灵的囚徒?
蠕动的云丝
一条自由自在的小溪
在曲折里发现了一根大海的神经
就用爱去追
我怯怯地拉过神女的手
夏花灿烂 却不能以神的名义
背后的水 实在太深
忘却了《伊利亚特》的神密魅力
在我想安慰亚典那的时候
众神却停止了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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