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母亲饲养的第五颗稻谷在故乡的打谷场,我见过一堆堆金黄的伙伴那时,我只能闻见泥土和汗渍的味道后来到了城市,每天和洁白的大米相依为命我一直有为裸露的它们穿件衣服的冲动可会织布的母亲已经走了回想十五年前,我把积劳成疾病逝的她送到火葬场,司炉的师傅对我说:“你母亲瘦得像根稻草”只这一句话,界定了我永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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