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
文/赵传昌

1

昨夜落雪了
雪花 打着璇儿，迷迷蒙蒙
像找不到家的孩子
它们挨家挨户的拍打
一扇扇紧闭的花格窗

2

离春节越来越近
谁家的大人孩子还没回来
那村庄老狗汪汪叫
那零零星星的二踢脚蹦上天
都是岁晚
压抑在心底的呼唤

3

落雪封了门
封了出村的大路小径
这一根根乡间的鞋带
系着进村的人
也系着从村庄出走
远在天涯的人

4

炊烟从房顶的烟囱
袅袅升起来
弓着爹娘一样弯曲的脊背
远远地，那三三两两
肩背行李的人影
让谁的瞳孔，一会儿清晰
一会儿又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