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下方
一个老人躺在地上
透过广告牌靠近地面的空档
看到一双女靴围着老人移动着
老人吱吱唔唔
女靴传出隐隐约约的声音
马路上的噪杂
掩盖了这个冬日的寒意
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他们在做什么
是老人踫瓷？
还是犯病倒于路边？
一辆辆车疾驰而过
行人稀疏
不一会儿
女靴被红色的衣角替换
蹲下的衣角继续着女靴的声音
依然忽隐忽现
躺在地上的老人不见了
广告牌下
只剩下
一双颤颤巍巍的布鞋
还有先前的女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