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腊月,我都忙着安抚一些文字风在树梢呼呼地喊我就将回应的文字敲响雨丝一趟一趟湿润窗外的路我就将含泪的字一遍一遍拭擦某些字的家传发音对一些地名很敏感我就用几张票连一连应答呼唤小名的口音就很地道了在断壁残垣中我找到了老屋的身影就象写错了的家字即使少一笔,也认得出不能自已的是——少的那一点在老屋旁已经荒草丛生了怎么安抚这个残缺的字我用余生全部的情感——跪倒,轻轻抚摸一些枯草彷佛正在梳理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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