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五四在怒吼
他扛着火红的旗帜
昂首在前
火烧赵家楼他是猛士 
我见到他为了一个史语所
操碎了心
他捧着一个空钵
在达官贵人面前
到处化缘

我看见他为了那节史料
夜深沉
一个人还在那里
挨着冻
天一亮
他明天还要去参加
一个讲演
该不是为学生
讲授他的<<诗经讲义>>吧
他说我的爱
我睡了   
你把我的棉裤帮我补一下
把我的裤裆帮我连一下
这裤裆下面好透风

每当我读到这些句子时
我都要放下手中的书
鼻子总是酸酸的


这是一代大师的风彩吗
这是我们先哲过的日子吗
大师是一部痛苦的诗
大师是一部苦难的诗
我们与文为伍的后人
是不是要重温一下旧梦

我不知道
那满篇的说文解字
就像一串串的空白键
讲那么多意像有什么恴义
还不如补一下傅斯年的棉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