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变两千多年的喉骨像时间的烈马碾碎一座又一座山谷的回音声调依旧古老五音不全的脚迈着前人的舞步百般嘲笑前人的舞曲无数只苍蝇嗡嗡着自鸣得意的小调而没有翅膀的蚂蚁只能用裸足默默挖掘静音的巢穴天地在万物之间平衡因果只有六根清净的信徒抱着佛脚倾听寺里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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